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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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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战火未曾年月里,二丫就这样赖皮地偷懒,偷学。年复一年,今年的二丫已是十五岁的小姑娘了。岁未北风萧萧的时节,乾初村的人都躲在家里取暖了。二丫却走在上山的路上。她边走边自言自语:“这个月应该是夫子说的复卦了,上面五爻都是阴爻,只有一阳地底生。所以这个天气只有钻到地底下才暖,躲在屋里头也冷。还不如爬到山上去看看我种的梅花。说不定正开着呢!”因为偷懒得多了,来这山洞的机会也多了。有一次她在路边见到一棵被人丢弃的梅花树,就捡来种在洞口边与辛夷花为伴。
  爬到山洞边让她惊讶的是,不只梅花开了,辛夷花居然也开了。她呆呆地吟道“它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…青帝来吗?”
  “青帝没来,是我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夫子竟也从山洞里走了出来。
  “夫,子…你怎么在这”
  “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吗?”
  “哦……我看看花就走”
  “既然都来了,你就慢慢看吧。”
  小女孩在心里嘀咕着“搞得好像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。”
  “你在我学堂的窗外躲了三四年了吧?”
  “那又怎样?”小女孩走到辛夷树下,看着花漫不经心地答到。
  “你的名字是叫二丫吧?好难听”
  “名字是用来叫的,不是用来听的。咦~这辛夷花没香气”靠近花瓣细细闻着。“只有梅花的香气”
  “我给你取个名字吧!就叫‘落凡’吧”
  “梅落繁枝千万片,犹自多情,学雪随风转?”前几天夫子在学堂吟过这首诗,她记下了。
  夫子轻笑到“是平凡的凡”
  女孩道“你在笑我引梅自比,显得不自量力?”
  “非也!是平凡不平庸”
  “落凡就落凡,怎么也比二丫好,谢夫子”
  “我不是你夫子。嗯~你就叫我冯道吧”
  落凡撇了下嘴,走到梅花下,用指尖细细抚过每一片花瓣。一片雪花落在她指尖上,她抬头一看如鹅毛的雪花正漫天飞舞。不一会天地就换上了银装。落凡惊道“夫子!这雪怎么可能一下子下得这么多”
  冯道打开扇子摇了几下道“天地间的事无奇不有,有什么好奇怪。”
  落凡对冯道任何时候都扇扇子自习惯很不以为然。“可是下这么大的雪一点也不冷。而且下山的路估计也找到了。”
  “我这里有吃的,有喝的。你就在这呆到雪停了再下山”
  事已如此,落凡只好等了。今天奇怪的事太多,她点懵。前前后后想了一遍,才对冯道说“夫子,我们可能遇到妖怪了”
  冯道干咳了几下,转身回山洞,没再理落凡。
  落凡看着这白茫茫的天地,凝神听了下除了枝被雪压断的声,居然还听到马鸣声。落凡惊叫道“夫子,夫子,你赶紧来听听。山下好像有很多马鸣声,而且还夹杂着别的声音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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