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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章 初恋不懂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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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交官夫人正在弹钢琴。从外表,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,齐腰的头发烫了波浪卷,浅灰色丝带轻轻绾了两圈,从中央随意系住,垂在长发上,琴声从她的手指下流溢,环绕在整个房间,顺着房间的缝隙,把整栋府邸灌满了音符,连同院里的树叶闻琴翩舞,鸟飞来飞去,和着琴声,篍萩鸣叫。
  院里,查传理与外交官正在打羽毛球,查传理承继了双亲的优势。外交官夫人逆袭南方女子的小巧玲珑,挺拔出高挑的身材,17岁的查传理和她一样,一双长腿;外交官早年服兵役,严格训练的部队生涯,走有走样,坐有坐相,外交官是北方人,个头不高,却沉稳踏实,气势傲然,这固然与他的职业有关,与各国公使官员打交道,代表的不是个人,查传理把外交官的落落风采继承过来。
  今天是周末,难的父子俩一起打羽毛球。平时,外交官不是儿子的对手,但是,高过他一头还猛的儿子眼下屡屡失球,外交官以为儿子偶尔失误,后来,一连三球儿子没接到,刚才很容易的接球,儿子却没反应过来,外交官连续进攻,儿子看上去勉强的应付,他的心思根本没有在打球的上面。外交官停止打球,查传理仍然等外交官发球,直到父亲喊:传理------儿子才猛然回到现实。
  外交官:身体不舒服吗?
  查传理:没有,爸爸。
  外交官:今天,你输了很多球。
  查传理:这说明,爸爸的球技进步了。
  休息期间,两人都没说话,正准备再次开战,女佣过来:外交官先生,您的电话。
  外交官只好放下手里的球拍,对儿子说:真想和你打下去,也许我真的进步了。
  外交官给儿子做个鬼脸。
  查传理:明天继续。
  外交官边走边回头说:我要证明我的球技真正赢了你。
  查传理微笑算是回应爸爸。
  外交官接完电话,用很快的时间冲澡更衣,外交官夫人和儿子在餐桌傍等他,外交官用餐毕:夫人,传理,你们慢慢吃,我走了。
  琳趁周末和同学去春游。餐桌上只剩下娘两,早餐很丰富,家里厨子是外交官从苏北老家带来的,擅长做面食,结合外交官夫人讲究形象的特点,把北方面食的豪放改作小馒头,小花卷,小汤包,小油饼,平时,查传理和母亲谈笑风生,评价这些面点,比如,小馒头口感,小花卷形象,小汤包蘸香醋,小油饼配小米粥,混搭出的效果哪种最好吃。今天,查传理默默吃着,一句话不说,外交官夫人吃完,漱口擦嘴,查传理知道,母亲等他,有话和他说,他加紧吃饭的速度。
  这个家庭,外交官夫人最大限度遵守,就餐时,只谈论与吃有关的话题。果然,从餐桌上下来,外交官夫人:我去学校排练大合唱,你去不去?
  查传理:不,妈妈,我和朋友约好,今天去植物园写生,
  外交官夫人:那位美术美校的同学?
  查传理:是,
  查传理:琳什么时候回来?
  外交官夫人:她啊,疯够了就回来,下周有她喜欢的音乐会演出。
  外交官夫人:他叫-----,你那位同学叫-----
  查传理:林迪
  外交官夫人:去吧,儿子,年轻人在一起,会有很多共同语言。
  林迪早早来到植物园,这里聚集着无数种类的植物,树木参天,绿茵成片,风景如画,游人不断,只要映入眼帘,每处都是风景,是拍照、写生、游玩场景,他和查传理约好在植物园的大门见面,他选个角度画起速写,反正,也是等。
  林迪画完第三幅速写,查传理赶到,两人看见对方,彼此很高兴,查传理看了林迪的画不由赞叹:你的勤奋,很激励我。
  林迪:画画,时间过的快。
  查传理:最近,时间在我身边过的好慢,我感觉,它停止了转动。
  林迪:你们有钱人的生活,对时间不需要有概念。
  林迪收拾好画夹,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  春天来了,自然界的万物从苏醒到茂盛,公园里人不多,显得辽阔空旷,花,开的鲜艳灿烂,占满了草地,蝴蝶扑闪着翅膀,在花丛红舞蹈。
  查传理:这和有钱没钱有关系?
  林迪:当然,穷人每天时间不够用,要拼命做事,苦钱,只有不停的做事,才能生存。你不需要,你做你喜欢的事就行了,走,那边的琼花开了。
  他们曾经相约,琼花开放时去写生,课堂上老师拿来的琼花太少,单调,有些枯败,林迪告诉查传理,这里有琼花。
  他们走过草地,林迪认的很多草,他能准确说出它们的名字,当然,从他嘴里吐出来这些草成了能吃的菜:马兰头、荠菜、枸杞头、苜蓿头、野蒜、菊花脑,还有,麻麻菜,甚至林迪发现一棵香椿树,上面生出的树芽,成了凉拌豆腐的佳肴,查传理听的入神:你从哪里知道的?课本上没有这些知识。
  林迪:我奶奶教的。
  查传理:你们吃?
  林迪:我们天天吃。
  查传理:好吃吗?
  林迪:不好吃,可是不吃,没的东西吃,总比饿肚子好。
  前面一片湖水,小野鸭在湖面嬉戏,翻着跟头,很自在的样子,耸入云霄的水杉,倒映在湖水中,结满红豆的相思树,诗意盎然,满地的野花像是从天上撒下来,林迪能说出它们的名字,查传理佩服极了:你奶奶真厉害。
  林迪的父亲是铁路机务段工人,林迪家有7个孩子,三男四女,林迪排行老五,妈妈和奶奶,这家人全靠父亲的工资生活,到了上学年龄,都上学家里供不起,最后三个男孩抽签,男孩子中林迪最小,两个哥哥放弃抽签,让弟弟去,这样,这家人供林迪上学,整个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,林迪偏偏不喜欢学习,只喜欢画画,不忍心拂逆家人的愿望,这是他的苦恼,这个苦恼,是查传理不能理解的。
  看——-林迪喊。
  查传理顺着他的手指:啊-------呀------哇塞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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