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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章 虐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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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南京一个月,再次踏上这块土地,新鲜而陌生,王化儒走出火车站,乘轮渡过江。
  与平常无异,江面来往的船只繁忙穿梭,王化儒上了船,无心看景,找个空处坐下,正是上午10点左右,船上人不多,管次序的警察去了船头,和一帮跑码头的吹牛。
  跑码头。指靠帮助过船旅客搬运行李,拎包跑腿挣点出力钱,他们会拿出部分做劳务费给船警,当作乘船的回报。
  船头坐着约莫7、8条汉子,见船警过来,把中央舒适的位置让给他,立马有人给他上烟点烟,警察很受用,美美抽了口:耶,大炮,这是啥烟,味道这么劲?
  一位双臂赤裸,几乎烂成布条的衣服,应该叫披挂,脸上红扑扑,身上古铜色,皮肤闪着油光,胸前鼓突的肌肉,连同胳膊、脊背,看上去肌肉满满,结实强壮的正点男。他的头型上尖下园,头发卷成羊毛屁股,侧面看和子弹头特别相似,当年,他随远征军去缅甸打过日本人,和英国人联合打过仗,抗战结束,和他共同战斗的战友,只有一个叫蚂蟥的班长和他回来,蚂蟥是大学生,有几分才气,会拉手风琴,到电影公司做音乐去了,他没有文化,找工作时政府部门需要他打过日本人的证明,当时保住命是王道,到哪去写证明,他有力气,能做出力的粗活,慢慢身边有人加入,拜把子成了兄弟,因他说话声音洪亮,大伙喊他大炮。
  大炮:我兄弟从宜宾横江带来的雷烟。
  警察:好,够劲,奥。
  烟雾缭绕着,徐徐散开。
  大炮:听说,前阵子江岸的舞厅又出了人命?
  警察:奥,你说的上月那桩事,奥,当时我在场,你猜,奥,发现什么?奥。
  大炮:听那帮野猫儿回去了?
  警察:奥,郁金香去了。
  几条汉子的脖子伸长:啥子,郁金香?
  郁金香啊。
  那是个人见人想的腥猫啊。
  要是------
  砍你个脑壳的,做啥子黄粱梦,你那样的,只配去拱老母猪。
  切切切,我去,说哈子过个嘴巴瘾,老大,你着急什么。
  大炮骂完:说说看,有啥子西洋景。
  警察:奥,没得什么,郁金香和军官跳贴面舞,奥,没什么新鲜玩意。
  大炮:她不是嫁了个军官从良了?
  警察:奥,你是个猪脑子,奥,从良不可以出来偷腥,天下,哪个猫儿不偷腥,奥,何况,郁金香不是一般的猫儿。
  大炮:打死人是咋回事?
  警察神秘的说:死的那个人可有来头的奥,人物,奥,是皮带帮的人。
  看上去闭目养神的王化儒听的一清二楚,震惊,怒不可遏,他睁开眼,现出下三滥的流氓相,拿出香烟,随意走到船头,向每人递一只,见发烟的是个派头十足的军官,那帮人受宠若惊,香烟是奢侈品,每人高兴的把弄着香烟,有人说:洋烟的味道比土烟好。
  王化儒:要说洋烟,真不如土烟,雪茄,也就是中国乡下人抽的老叶子烟,没什么了不起。
  汉子们聊起叶子烟的产地、味道,王化儒自然把话头转移:江岸舞厅还开张吗?
  警察正想找个机会和这个军官套热络,听王化儒询问,话痨起来,从打死的人手臂上刺的弓形皮带,惊动军部警察,说到他们是危险分子,到处搜查这些人,格杀勿论,奥奥。
  王化儒似乎对个话题不感兴趣:那些猫?吓坏了!哈哈哈----
  警察:奥,说的是,那些猫正跳着舞,奥,可笑呢,一人搂一个,面无土色,奥,笑死人了,奥。
  王化儒拿出张照片:有这只猫吗?
  警察和好几人凑过来:郁金香,我们哥几个那天专门去看她,她的屁股性感性感的。哈哈哈哈哈哈------
  他们谁也没发现,青筋在王化儒的脖子上突突跳动,他的脸打了鸡血般通红,他把那个说郁金香屁股的人一把拎起,扔进长江,然后,笑着下船。
  王二太太一连几天与王母冷战。
  以到寺庙为亲人做超度为由头,去舞厅寻欢为句号,外面的世界总是不一样,在外游、疯、浪、荡够的王二太太,觉的王化儒出差该回来的前一星期,回到王家。
  王家多了位王母,自己床上的东西被胡乱窝了卷,扔在一边,床上铺了干净被褥,摆放齐整。晚饭时,王太太摆好碗筷,王琦喊奶奶吃饭,王母喊王磊和王凯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。
  一连几天都是这状况,王二太太哪里甘心,悻悻出门溜逛,晚饭时,回到这个家。
  王二太太从进屋开始,没有任何人搭理她,巡视一圈,没她的位置。
  王母:来,孙儿,多吃点,好长身体。
  王磊:奶奶,您多吃。
  王母:媳妇,你也吃点,你脸色一直不好。
  王太太:谢谢妈。
  够了,王二太太吼道,我也是这家的人。
  依旧没人搭理她,王二太太自己拿碗,去锅里盛饭,王母说话了:媳妇,把这条野狗撵出去。
  王太太放下碗筷,朝王二太太使眼色,意思是,好汉不吃眼前亏,快走。哪知,王二太太理解成王太太的挑衅,把碗往地上一摔,只听“啪嗒”碗碎了:我是王化儒正式娶进门的姨太太,怎么成了野狗?
  王母:把她赶出去。
  王太太只好起身,她不敢碰王二太太,把门拉开,王母:把她的东西扔出去。
  王太太迟疑了片刻:还是去拖从王二太太床上清理的东西,王二太太愤愤地:不用,我自己走。
  今天走,别再来了,我们化儒该回了,王母在身后说。
  我还不稀罕呢?老巫婆,王二太太虽然骂的声音小,王母还是听见了,她厉声问:你骂谁?
  王二太太终于爆发了:就骂你这个老巫婆,怎么着!王太太吓的浑身哆嗦,脸色煞白,孩子们更不敢吭声,呆呆地发愣。王母拿下挂在墙上的皮带,甩了个响,把柜子上的全家福碰在地上,稀里哗啦,镜框玻璃碎了,王母的皮带向王二太太抽来,王二太太伸手去挡,王化儒跨进门,看见此景,以为王二太太与她母亲动手,火冒三丈,只几下,把王二太太双手扭到背后,喊:王琦,把绳子拿出来,王琦拿出绳子,王化儒绑人的动作快速利索,王二太太哪里挣得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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